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若隐若现。他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点,想起了自己穿越觉醒以来走过的路。每一步都很艰难,每一步都很孤独,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。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,从来没有想过回头,从来没有想过除了赢还有什么别的可能。
“秋怡,也许有一天,我会去做那些事情。但不是现在。现在,我还有仗要打。”
沈秋怡看着苏晨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苏晨,我等你。”
苏晨看着沈秋怡,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不是温暖,不是感动,而是一种震撼——一种被人无条件接纳的震撼。她不是说要帮他,不是说要救他,不是说要用她的方式改变他。她只是说,我等你。等他把仗打完,等他做完他想做的事情,等他变成他想要成为的人。然后,陪他去做那些他从未想过的事情。
“秋怡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愿意等我。”
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个温柔的、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。
两个人在公园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,从上午十点待到下午一点,走遍了每一个角落,看遍了每一棵樱花树。离开的时候,沈秋怡的头发上沾了几片花瓣,苏晨伸手帮她摘掉,手指触碰到她的头发,柔软而光滑,像是摸到了一片丝绸。
沈秋怡抬起头,看着苏晨,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。
“苏晨,你摸我头发。”
苏晨的手停在她的头发上,没有收回来,也没有继续。他只是看着她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秋怡,你的头发很软。”
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个羞涩的、带着一丝甜蜜的笑。
两个人走出公园,站在门口。沈秋怡转过身,看着苏晨,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“苏晨,今天很开心。谢谢你。”
苏晨看着她,也笑了:“我也是。秋怡,下周还来看花吗?”
沈秋怡点了点头:“好。下周还来。”
两个人各自坐进各自的车,驶向各自的方向。苏晨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沈秋怡在樱花树下的样子——头发上沾着花瓣,脸上带着笑容,眼睛里闪着光。那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定格,变成一张照片,一张他永远不会删除的照片。
三月中旬,韩东来第一个矿山的试运行顺利完成。
方琳在汇报中写道:“系统运行稳定,数据一切正常。故障预测准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点七,超过了实验室测试的水平。运营成本降低了百分之十四点二,超过了承诺的百分之十二。韩东来对结果非常满意,已经要求我们在第二个矿山开始部署。”
苏晨看着这份汇报,嘴角微微上扬。百分之九十八点七的故障预测准确率,百分之十四点二的运营成本降低,这些数字超出了他的预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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